王廷相否定了本然之性,同时也就否定了先验性善论。
体用一依其实,不背其故,而名实各相称矣。[151]《康诰》,《尚书引义》卷五。
就是说,动物只有自然属性,而无社会属性,人则既有自然属性又有社会属性。则川流为道之体,而道以善川流之用。他说:且夫知也者,固以行为功者也。他说:夫道之生天地者,则即天地之体道者是已。[34]《系辞上》,《周易内传》卷五上。
因此,思虑之知不必依靠见闻。因此,不能简单地说,王夫之直接继承了张载。所谓用,指本体的表现或作用。
这都是他的自然哲学所应有的结论。私欲净尽,天理流行,则公矣。[83]《中庸·第二十章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三。[9]道以阴阳为体,阴阳以道为体,终无有虚悬孤致之道。
[159] 这样,他就接受了心具理的理学思想而走上了天人合一论。他把理和欲完全统一起来了。
自古以来,钻木取火、开渠引水等等,是人类认识和改造自然界的具有重大意义的实践活动,王夫之能够从理论上加以总结,提出实践活动是检验认识的标准,这不能不说是认识史上的一个光辉成果。他说:有儒之驳者起焉,于是取‘大学之教,疾趋以附于二氏之涂,以其恍惚空冥之见,名之曰此明德也,此知也,此致良知而明明德也,体用一,知行合,善恶泯,介然有觉,颓然任之,而德明于天下矣。[95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八。这一思想被王夫之所否定。
[163]《说命中》,《尚书引义》卷三。在他的哲学中有许多新的思想因素,出现了一些新的范畴,对于传统哲学中的许多范畴作了新的解释和发展。[141] 他看到人的耳目感觉认识的局限性,相信思虑可以无所不知,是感性认识无法比拟的。他说:太极之在两间,无初无终而不可间也,无彼无此而不可破也,自大至细而象皆其象,自一至万而数皆其数。
他说:人之不能必得于天者多矣,夫孰知天之有不能必得于人者哉?先天而天或不应,后天而天或不终,吾于是而知天道。他能够正视现实,主张认识现实世界,认识当前的事物,对现实抱一种积极的态度。
但它们都是认识过程中不可缺少而又互相联系的两个阶段。[100]《孟子·告子上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十。
自其合同而化者则浑沦于太极之中而为一。由此可见,王夫之把朴素唯物论和辩证法统一起来,建立了具有自己特点的唯物论学说。[157]《正蒙注·大心篇》。因此,动静者阴阳之动静也,体有用而用其体,岂待可用而始乃有体乎?[38] 阴阳就是实体,阴阳二者的统一就是太极本体。其所以如此,除了理论本身的原因之外,主要是由社会历史原因所决定的。子曰:仁者先难,明艰者必先也。
在王夫之看来,这种说法没有从人道和天道、性和形上区别人与动物。夫人,近取之而自喻其甘苦者也。
[125]《召诰无逸》,《尚书引义》卷五。天之道,人不可以之为逆者也。
不善言道者,妄立一体而消用以从之。所谓气之流行,也是通过有形之物表现岀来,并没有离开有形之物而独立存在的气。
[55] 世界上只有物质存在,精神性的道,是从物质中派生岀来的,它是物质的产物,而物质不是道的产物。实理废则亦无所忌惮而已。他没有、也不可能从理论上解决这个问题。朱熹的格物致知说,是否包含这样的积极意义,可以不去说,但是经过王夫之的改造和发展,它已经具有新的内容和含义了。
[61] 王夫之把他的体用、道器学说运用于天人问题,说明二者的辩证统一关系,既肯定了自然规律的客观性,又肯定了人的主观能动性,这同理学家强调理的绝对性,心学家强调心的绝对性,是有原则区别的。他提出了王者无私以一人治天下[1]的口号,但是他又认为,君臣父子之大义无所逃于天地之间,并对李贽等人带有民主色彩的思想进行了攻击。
[151]《康诰》,《尚书引义》卷五。理行乎气之中,而与气为主持分剂者也。
他说:故古之圣人,能治器而不能治道,治器者则谓之道,道得则谓之德,器成则谓之行,器用之广则谓之变通,器效之著则谓之事业。[96] 习于善则成善,习于恶则成恶。
朱熹主张以性主情,以道心主人心,但又把性和欲对立起来。用太极无端、阴阳无始代替了朱熹的动静无端、阴阳无始,把物质和运动、一般和个别,有机地统一起来了。他还从道器关系提出:天者道,人者器,人之所知也。所谓非无形之谓,并不是说,道就是器。
当然,他所谓道,主要是从天地万物总规律的意义上说的。也就是说,朱熹哲学被扬弃了。
他说:人者天之绪也,天之绪显垂于人,待人以行。下棋最是小技,但其中道理却适用于一切格致之学。
但二者并不是毫无关系,人们在进行意识活动时就有行的意思在,而在行动时又有认识活动。[112] 就是说,二者统一,互相兼顾。